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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修百丈清规卷第八
作者:惠能 (唐朝) 收藏

 

敕修百丈清规卷第八

法器章第九

上古之世有化而无教。化不足而礼乐作焉。击壤之歌不如九成之奏。洼樽之饮不若五齐之醇。然文生于质贵乎本也。吾天竺圣人最初示化。谓人人妙觉本无凡圣。物物全真宁有净秽。无假修证不涉功用。而昧者茫然自失。若聋瞽焉。于是随机设教击犍椎。以集众演之为三藏。修之为禅定。迄于四十九年而化仪终矣。梵语犍椎凡瓦木铜铁之有声者。若钟磬铙鼓椎板螺呗。丛林至今仿其制而用之。于以警昏怠。肃教令导幽滞而和神人也。若夫大定常应大用常寂。闻非有闻觉亦非觉。以考以击玄风载扬。无思无为化日自永。雍雍乎仁寿之域。清泰之都矣。

大钟

丛林号令资始也。晓击则破长夜警睡眠。慕击则觉昏衢疏冥昧。引杵宜缓扬声欲长。凡三通各三十六下。总一百八下。起止三下稍紧。鸣钟行者想念偈云(愿此钟声超法界。铁围幽暗悉皆闻。闻尘清净证圆通。一切众生成正觉)仍称观世音菩萨名号。随号扣击其利甚大。遇。

圣节看经上殿下殿。三八念诵佛诞成道涅槃。建散楞严会讽经斋粥过堂人定时。各一十八下。如接送官员住持尊宿。不以数限。库司主之。

僧堂钟

凡集众则击之。遇住持每赴众入堂时鸣七下。斋粥下堂时放参时。旦望巡堂吃茶下床时。各三下(住持或不赴堂。或在假则不鸣)堂前念诵时念佛一声。轻鸣一下。末叠一下。堂司主之。

殿钟

住持朝慕行香时鸣七下。凡集众生殿。必与僧堂钟相应接击之。知殿主之。

感通传云。拘留孙佛于乾竺修多罗院。造青石钟。于日出时有诸化佛与日俱出。密说显演十二部经。闻法证圣不可胜数。增一阿含经云。若打钟时一切恶道诸苦并皆停止。又金陵志云。民有暴死入冥司。见有五木缧械者。告之曰。吾南唐先主也。以宋齐丘之误杀和州降者致此。每闻钟声暂息吾苦。仗汝归白嗣君。为吾造钟。民还具闻后主。因造大钟于清凉。寺镌曰荐烈祖孝高皇帝脱幽出厄。

大版斋粥二时长击三通。木鱼后三下叠叠击之。谓之长版。念诵楞严会儆戒火烛。各鸣三下。报更则随更次第击之。方丈库司首座寮及诸寮。各有小版。开静时皆长击之。报众时各鸣二下。众寮内外各有版。外版每日大众问讯时三下。坐禅坐参时各三下。候众归堂次第鸣之。点茶汤时长击之。内版挂搭归寮时三下。茶汤行盏二下。收盏一下。退座三下。小座汤长击之。

木鱼

斋粥二时长击二通。普请僧众长击一通。普请请行者二通。

相传云。鱼昼夜常醒。刻木象形击之。所以警昏惰也。

斋粥一时。僧堂内开钵。念佛唱食遍食。施财白众皆鸣之。维那主之。下堂时圣僧侍者鸣之。知事告退时。请知事时亦鸣之。住持入院开堂将说法时。诸山上首鸣之。谓之白椎也。

世尊一日升座大众集定。文殊白椎。云谛观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便下座。

大殿早慕住持知事行香时。大众看诵经咒时。直殿者鸣之唱衣时。维那鸣之。行者披剃时作梵阇黎鸣之。小手磬堂司行者常随身。遇众讽诵鸣之。为起止之节。

铙钹

凡维那揖住持两序。出班上香时。藏殿祝赞转轮时。行者鸣之。遇迎引送亡时。行者披剃。大众行道。接新住持入院时。皆鸣之。

法鼓

凡住持上堂。小参普说入室。并击之。击鼓之法上堂时三通(先轻敲鼓磉二下。然后重千徐徐击之。使其紧慢相参。轻重相应。音声和畅。起复连环隐隐轰轰 若春雷之震螫。第一通延声长击。少歇转第二通。连声稍促更不歇声。就转第三通一向缠声击之侯。住持登座毕方歇声。双椎连打三下)小参一通。普说五下。入室三下皆当缓击。

茶鼓

长击一通。侍司主之。

斋鼓

三通。如上堂时。但节会稍促而已。

普请鼓

长击一通。

更鼓

早晚平击三通。余随更次击。库司主之。

浴鼓

四通次第候众击(其详见知浴章)知浴主之。

已上宜各有常度。毋令失准。若新住持入院。诸法器一齐俱鸣。

金光明经云。信相菩萨夜梦金鼓。其状姝大其明普照。喻如日光。光中得见十方诸佛众宝树下坐琉璃座。百千眷属围绕而为说法。一人似婆罗门。以枹击鼓出大音声。其声演说忏悔偈颂。信相菩萨从梦寤已。至于佛所。以其梦中所见金鼓及忏悔偈。向如来说。又楞严经云。阿难。汝更听此只陀园中食办击鼓众集撞钟。钟鼓音声前后相续。于意云何。此等为是声来耳边。耳往声处。

法器章(终)

唐洪州百丈山故怀海禅师塔铭(并序)

将仕郎守殿中侍御史陈诩撰
守信州司户参军员外置同正员武翊黄书

星缠斗次山形鹫立。桑门上首曰怀海禅师。室于斯塔于斯。付大法于斯。其门弟子惧陵谷迁贸日时失纪。托于儒者铭以表之。西方教行于中国。以彼之六度视我之五常。遏恶迁善殊途同辙。唯禅那一宗度越生死。大智慧者方得之。自鸡足达于曹溪。纪牒详矣。曹溪传衡岳观音台怀让和上观音传江西道一和上。诏谥为大寂禅师。大寂传大师。中土相承凡九代矣。大师太原王氏福州长乐县人。远祖以永嘉丧乱徙于闽隅。大师以大事因缘生于像季。托孕而薰膻自去 将诞而神异聿来。成童而灵圣表识。非夫宿植德本。曷以臻此。落发于西山慧照和尚。进具于衡山法朝律师。既而叹曰。将涤妄源必游法海。岂惟必证。亦假言诠。遂诣庐江阅浮槎经藏。不窥庭宇者积年。既师大寂尽得心印言简理精貌和神峻。睹即生敬居常自卑。善不近名。故先师碑文独晦其称号。行同于众。故门人力役必等其艰劳。怨亲两忘故。弃遗旧里贤愚一贯故普授来学。常以三身无住万行皆空。邪正并捐源流齐泯。用此教旨作人表式。前佛所说斯为顿门。大寂之徒多诸龙象。或名闻万乘入依京辇。或化洽一方。各安郡国。唯大师好尚幽隐。栖止云松。遗名而德称益高。独往而学徒弥盛。其有遍探讲肆历抵禅关。滞着未祛空有犹阂。靡不缄藏。万里取决一言。疑网云张智刃冰断。由是齐鲁燕代荆吴闽蜀望影星奔。聆声飙至。当其饥渴快得安隐。超然悬解时有其人。大师初居石门依大寂之塔。次补师位。重宣上法。后以众所归集意在遐深。百丈山碣立一隅。人烟四绝。将欲卜筑必俟檀那。伊蒱塞游畅甘贞请施家山。愿为乡导。庵庐环绕。供施芿积众又踰于石门。然以地灵境远颇有终焉之志。元和九年正月十七日。证灭于禅床报龄六十六。僧腊四十七。以其年四月二十二日。奉全身窆于西峰。据婆沙论文。用净行婆罗门葬法遵遗旨也。先时白光去室金锡鸣空。灵溪方春而涸流。杉燎竟夕以通照。妙德潜感于何不有。门人法正等尝所禀奉皆得调柔。递相发挥不坠付嘱。他年绍续自当流布。门人谈叙永怀师恩光崇塔宇。封土累石力竭心瘁。门人神行梵云结集微言纂成语本。凡今学者不践门阈。奉以为师法焉。初闽越灵蔼律师。一川教宗三学归仰。尝以佛性有无响风发问。大师寓书以释之。今与语本并流于后学。诩从事于江西府。备尝大师之法味。故不让众多之托。其文曰梵雄设教有权有实。未得顿门。皆为暗室。祖师戾止方传秘密。如彼重昏忽悬白日(其一)唯此大士弘绍正宗。虽修妙行不住真空。无假方便。岂俟磨砻。恬然返本万境圆通(其二)百千人众尽祛病热。彼皆有得我实无说。心本不生形同示灭。此土灰烬他方水月(其三)法传人代塔闭山原。杉松日暗寺塔犹存。蔼蔼学徒无非及门。唯能觉照是报师恩(其四)元和十三年十月三日建。

碑侧大众同记五事。至今犹存。可为鉴戒。并录于左 大师迁化后未请院主。日众议厘革山门。久远事宜都五件。一塔院常请一大僧。及令一沙弥洒扫 一地界内不得置尼台尼坟塔。及容俗人家居止 一应有依止及童行出家。悉令依院主一人。僧众并不得各受 一台外及诸处不得置庄园田地 一住山徒众不得内外私置钱谷 欲清其流在澄其本后来绍续永愿遵崇 立碑日大众同记。

百丈山大智寿圣禅寺天下师表阁记

菩提达磨大师后八叶有大比丘。居洪之百丈山。人称之曰百丈禅师。

今天子始命因其旧谥大智觉照者。加以弘宗妙行之号。寺以寿圣名则故额也。山去郡治三百里。其未置寺时。林壑深阻岩径峭绝。樵苏之迹所不通。有司马头陀者。善为宫宅地形之术。睹其山势斗拔与夫冈峦首尾之起伏。知为吉壤。所留钤记有曰。法王居之天下师表。禅师之来式符其言。东阳德辉以禅师十八代孙。嗣住是山。既新作演法之堂。且增创重屋其上。以妥禅师遗像。榜其楹间曰天下师表之阁。云初文宗皇帝入践天位。即金陵潜邸造寺曰龙翔集庆。诏开山大訢。领其徒而以禅师所制清规。为日用动作威仪之节。顾其书行世已久后人率以臆见互有损益。自为矛盾靡所折衷。煇与诉学同师而柄法于祖庭。大惧夫来者传疑莫知适从。无以壹诸方之观听。爰走京师欲有请而厘正之。今御史大夫撒迪时执法中台。为言于上。得召见。有旨令煇撰次旧闻。以授訢使择习于师说者。共考定而颂行为丛林法。仍如锡禅师以今号。褒显而风厉焉。煇奉玺书将南还。以阁之成未及见所纪述。谂于溍曰。愿叙其构兴之端原。归而刻诸。溍窃观。遂古圣贤乘时继作弛张迭用循环不穷。所以通其变也。佛之为教必先戒律。诸部之义小大毕陈。种种开遮唯以一事。去圣逾远局为专门。名数滋多道日斯隐。是故达磨不阶方便直示心源。律相宛然无能留碍。世降俗末诞胜真离。驰骋外缘成邪慢想。是故百丈弘敖轨范辅律而行。调护摄持在事皆理。盖佛之道以达磨而明。佛之事以百丈而备。通变之妙存乎其人。厥后达磨之传派别为五。而出于禅师者二。他师所倡殊宗异旨。虽各名其家。至于安处徒众。未有不取法于禅师者。然则天下师表之言。良可征不诬也。粤自中土君臣知尊佛法。光昭崇极。莫越于今。煇遭值。

圣时。蒙被帝力。用克发扬先训。绍隆宗风。俾与国家相为悠久永永无已。不特今之天下以为师表。尽未来际咸有依承。溍是用谨志之。而于其经度之勤营缔之美。有不暇论也。阁为屋以间计者五。其崇百有二十尺。三其崇之一以为其修。三其修以为其广。以至顺元年夏六月庀工。冬十月讫事。实煇住山之明年。而煇入对以元统三年夏五月。命下则其明年春二月也。承直郎国子博士黄溍记。翰林侍制奉议大夫兼国史院编修官揭傒斯书。翰林侍讲学士通奉大夫知制诰同修国史知经筵事张起岩篆。前荣禄大夫御史中丞赵世安光禄大夫江南诸道行御史大夫易释董阿同立石。

古清规序

翰林学士朝散大夫行左司谏知制诰同修国史判史馆事上柱国南阳郡开国侯食邑一千一百户赐紫金鱼袋杨亿述

百丈大智禅师。以禅宗肇自少室至曹溪以来。多居律寺。虽列别院。然于说法住持未合规度。故常尔介怀。乃曰。佛祖之道欲诞布化元。冀来际不泯者。岂当与诸部阿笈摩教为随行耶。或曰。瑜珈论璎珞经是大乘戒律。胡不依随哉。师曰。吾所宗非局大小乘。非异大小乘。当博约折中。设于制范务其宜也。于是创意别立禅居。凡具道眼者有可尊之德。号曰长老。如西域道高腊长呼须菩提等之谓也。即为化主。即处于方丈。同净名之室。非私寝之室也。不立佛殿唯树法堂者。表佛祖亲嘱受当代为尊也。所裒学众无多少无高下。尽入僧堂依夏次安排。设长连床。施椸架挂塔道具。卧必斜枕床唇右胁吉祥睡者。以其坐禅既久略偃息而已。具四威仪也。除入室请益任学者勤怠。或上或下不拘常准。其阖院大众朝参夕聚。长老上堂升座主事徒众雁立侧聆。宾主问酬激扬宗要者。示依法而住也。斋粥随宜一时均遍者。务于节俭表法食双运也。行普请法上下均力也。置十务谓之寮舍每用首领一人管多人。营事令各司其局也。或有假号窃形混于清众别致喧挠之事。即当维那检举抽下本位挂搭。摈令出院者。贵安清众也。或彼有所犯即以拄杖杖之。集众烧衣钵道具。遣逐从偏门而出者。示耻辱也。详此一条制有四益。一不污清众生恭信故。二不毁僧形循佛制故。三不扰公门省狱讼故。四不泄于外护宗纲故。四来同居圣凡孰办。且如来应世尚有六群之党。况今像末。岂得全无。但见一僧有过。便雷例讥诮。殊不知轻众坏法其损甚大。今禅门若稍无妨害者。宜依百丈丛林规式。量事区分。且立法防奸。不为贤士。然宁可有格而无犯。不可有犯而无教。惟大智禅师护法之益其大矣哉。禅门独行自此老始。清规大要遍示后学令不忘本也。其诸轨度集详备焉。亿幸叨睿旨删定传灯。成书图进。因为序引。时景德改元岁次甲辰良月吉日书。

崇宁清规序

夫禅门事例虽无两样毗尼。衲子家风别是一般规范。若也途中受用。自然格外清高。如其触向面墙。实谓减人瞻敬。是以佥谋开士。遍摭诸方。凡有补于见闻。悉备陈于纲目。噫少林消息已是剜肉成疮。百丈规绳可谓新修特地。而况丛林蔓衍转见不堪。加之法令滋彰事更多矣。然而庄严保社建立法幢。佛事门中阙一不可。亦犹菩萨三聚声闻七篇。岂立法之贵繁。盖随机而设教。初机后学冀善参详。上德高流幸垂证据。崇宁二年八月十五日。真定府十方洪济禅院住持传法慈觉大师宗颐序。

咸淳清规序

丛林规范百丈大智禅师已详。但时代濅远。后人有从简便遂至循习。虽诸方或有不同。然亦未尝违其大节也。余处众时。往往见朋辈抄录丛林日用清规。互有亏阙。后因暇日悉假诸本。参其异存其同而会焉。亲手缮写颇为详备。目曰丛林校定清规总要。厘为上下卷。庶便观览。吾氏之有清规犹儒家之有礼经。礼者从宜因时损益。此书之所以继大智而作也。是皆前辈宿德先后共相讲究纪录。愚不敢私以所闻所见。而增减之。如前所谓参其异存其同而会焉尔耳。观者幸勿病。诸咸淳十年甲戌岁结制前二日。后湖比丘惟勉书于寄玩轩。

至大清规序

礼于世为大经。而人情之节文也。沿革损益以趋时。故古今之人情得纲常制度以揆道。故天地之大经在。且吾圣人以波罗提木叉为寿命。而百丈清规由是而出。此固丛林礼法之大经也。然自唐抵今殆五百载。风俗屡变人情不同。则沿革损益之说可得已哉。近者大川笑翁二祖唱道南北山。日用轨则盛于当代。至元戊寅依石林和尚于南屏。犹得见其遗风余烈。及友云明西堂出所藏抄本。究心访问编集成帙。始此书之作或以为僧受戒首之。或以住持入院首之。壬午依觉庵先师于承天。朝夕扣问。因得以祝圣如来降诞二仪冠其前。其余门分类聚厘十卷。然犹未敢以传学者。丙戌夏留雪窦。千峰琬西堂论其详。丁亥春溪西泽和尚正其舛。得于见闻稔矣。而尚以未身行之为愧。壬辰夏首众双径。小座汤有位次高下之争。诸方往往废而不举。愚以西堂一出。首座再出。都寺三出。后堂四出。藏主维那知客侍者随职为位。请于云峰伯父力行焉。讫事无敢者。元贞乙未备员永嘉天宁。大德庚子补番阳永福。乙巳主庐山东林。皆行之无易。庶几人情为折中。然视古之清规不几于繁缛乎。盖由[袖-由+孚]土鼓不可作于笙镛间知之秋。污樽杯饮不可施于牺象骈罗之日。目曰禅林备用清规。备而不用之谓也。知我罪我其惟春秋。至大辛亥秋庐山东林一咸书。

敕修百丈清规叙

天历至顺间文宗皇帝建大龙翔集庆寺于金陵。寺成以十方僧居之。有旨行百丈清规。元统三年乙亥秋七月。今上皇帝申前朝之命。若曰。近年丛林清规往往增损不一。于是特敕百丈山大智寿圣禅寺住持德煇重辑。其为书仍敕大龙翔集庆寺住持大訢。选有学业沙门。共校正之。期于归一使遵行为常法。德煇等奉命唯谨。书将成。属玄为叙。玄尝闻诸师曰。天地间无一事无礼乐。安其所居之位为礼。乐其日用之常为乐。程明道先生一日过定寺。偶见斋堂仪。喟然叹曰。三代礼乐尽在是矣。岂非清规纲纪之力乎。曰服行之熟故能然乎。循其当然之则。而自然之妙行乎其中斯则不知者以为事理之障。而知之者则以为安乐法门固在是也。然使是书庞然杂而不伦。则有序而和之意。久而微矣。故校雠之功有益于是书甚大。而两朝嘉惠学人之旨。相为无穷焉。宋清规行。杨文公亿为叙本末。条目具详。兹不重出云。至元二年丙子春三月上浣。翰林直学士中大夫知制诰同修国史国子祭酒庐陵欧阳玄叙。

百丈清规行于世尚矣。繇唐迄今历代沿革不同。礼因时而损益有不免焉。往往诸本杂出。罔知适从。学者惑之。异时一山万禅师致书先云翁。约先师共删修刊正。以立一代典章。无何三翁先后皆化去。区区窃欲继其志而未能也。后偶承乏百丈。会行省为祖师请加谥。未报。遂诣阙以闻。御史中丞撒迪公引见圣上。得面奏清规所以然。因被旨重编。令笑隐校正。仍赐玺书颁行。受命以来旁求初本不及见。惟宋崇宁真定赜公咸淳金华勉公。逮国朝至大中。东林咸公所集者为可采。于是会稡参同而诠次之。繁者芟讹者正缺者补。互有得失者两存之。间以小注折衷。一不以己见妄有去取也。稍集笑隐凡定为九章。章冠以小序。明夫一章之大意厘为二卷。使阅而行者条而不紊。庶几吾祖垂法之遗意。得以遵承而煇惧。夫学识荒陋何能上副宸衷。作新轨范不过人成事。幸毕先志期学者无惑而已。若曰立一代典章。非愚所敢知也。或曰。子汲汲于是书若有意于宗教。方今国家通制昭布森列。奉行犹或未至而欲清规之行乎。迂哉。因语之。然亦未尝废其书。顾柄法者力行之何如耳。佛祖制律创规相须为用。使比丘等外格非内弘道。虽千百群居同堂合席齐一寝食。翕然成伦不混世仪。不挠国宪阴翊王度。通制之行尼于彼达于此。又何迂。或者谢而退。故并识于兹以告吾徒。益自勉焉。宋杨文公作古规序。与夫三公所集自序悉附着云。至元后戊寅春三月东阳比丘德辉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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